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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本科四年
一、写在毕业之前
我想写这个东西的时候,实在是有些顾虑的:一是怕朋友们看了这个东西之后以为我在写个人自传,然后就说我这个人太喜欢炫耀(当然事实也是如此);二是怕朋友们看了这东西后以为我在写遗书,毕竟在我们学校每年都有那么些不珍惜生命的家伙会有一些壮举。可是我仔细回顾了四年的本科生活,发现还是又不少东西是值得回忆的,并且我始终认为自己一直是一个被人羡慕的学生。这四年是一个由幼稚到成熟的四年,交织着幸福与痛苦、勤劳与懒惰、激情与颓废、成功与失败。我写下一些我的经历,希望可以给那些正在迷茫中的朋友们一点启示。我不是什么诗人,自然没有华丽的辞藻;我不是什么哲人,自然也没有什么人生哲理。我只是写下我的一些故事……
二、大学之前
我出生在浙江的一个小县城。父亲是是一名养路工人,养了一辈子的路,种了一辈子的树。母亲先前是代课教师,本来可以转正的。但是我出生后为了带我,加之父亲当时的收入也不错,于是就在家洗衣做饭,坐起了典型的家庭妇女。其实母亲是很适合教书的,好几次她带过课的学生来我家做客,都说母亲当年放弃了教师这个职业对自己是吃亏的。母亲也不是甘心闲在家里的人,在我三岁后也开过饭店,做过缝纫,可是都没有什么大成就。母亲每次都说是自己当时胆量太小,可我觉得是她放不下这个家。
在我四岁那年,我就被送到了外婆家,外婆是一为老小学教师。外婆的调教自然令父母感到十分的放心和欣慰。惟一的意外就是我有一次一不小心摔了一交,碰到了左眼角,差点碰到了眼睛。不过正好应验了先前算名先生说我要破过相才好养的说法,母亲对此事也不会太伤心。母亲是十分相信算命的,我也受她的影响,总是相信时也、运也、命也。外婆家的基础使得我以后的小学六年都是在掌声和证书中度过的,直到最近老同学聚会时,还有同学说我当时简直就是他心中的偶像,还让我飘飘然了一回!
六岁的时候我上了幼儿班,确切的说当时是五岁,因为当时必须要六岁才能上中班,母亲去找教导主任(当年的同事)说情,教导主任见我聪明机灵就说:没事,去报名吧!母亲交代的好好的,如果老师问我几岁就说六岁。可是老师一问起来我就什么都吐出来了,还给母亲也套了个欺骗的帽子。幼儿班的记忆没什么了,只记得当时的老师曹老师。那时父亲有时接我来晚了,她就让我去她家里吃饭,我平时有不淘气,自然也是得到她特别的宠爱,把我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。我记得当时还说过拿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就要去看她。
两年的幼儿班使我认识了一位好老师、结识不少铁哥们、学习做人的基本道理。现在想来,直到现在,人生最有用的东西都是从幼儿班学来的,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中国教育体制最好的讽刺。可是毕竟幼儿班只有短暂的两年。七岁那年我就迈上了漫长的六年小学征程,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开始了,开始了我的辉煌史。
刚入小学的时候,正好赶上家里造房子,那个时候,能批块地自己造房子的家庭可是不多的。当然也不像现在,有那么多的楼盘和商品住房。记得那时,批块地要跑好多关系的,父亲当时也是很有威望的人,搞下来也没什么问题。当时很多人都不懂为什么要造房子,好端端的单位的房子住着不很好吗。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父母决定的是正确,当然当时他们也没有意识到现在房价、地价会像卫星一样高。
当时小学有两个铁哥们从幼儿班一直同班到小学毕业。一个哥们是华,就住我家附近,幼儿班是经常一起回家。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还经常在回家的路上去工地的石灰池玩,每次都搞得混声白得像雪人一样才回家。自然那时的屁股是经常挨板子的,华也不例外。两个人也经常有闹翻打架的时候。华的父亲常年开车在外,母亲又经常加班,华经常是有了上顿没下顿。我母亲就经常让他来我家吃饭。我们两个人学习还都不错,可是在一起的时候,从来就是玩的。后来可能由于家庭离异原因,华变得孤独了,上了初中后就很少和我们在一起玩,经常和当时社会的一些个小混混一起。直到有一次他被人用刀砍了,我想去医院看他,可那时是在已经找不到什么理由了来说服自己了。另外一个铁杆是星,他与我同学的时间更长,一直到初中毕业都同班,现在还经常联系。他是属于那种学习刻苦、成绩优异,而且一看就有良好家教的好学生,自然三好学生这种东西在他手里就像过年的红包一样(只是年前年后的问题)。
小学的学习对于我这种四岁时就学玩四年级东西的变态人来说,实在是太过于苦闷了。可是搞笑的事情也是有的,那时,刚学乘法口诀的时候,那是已经教到2×6=12了,可是3×4=12是还没有教过的。有一次考试考12=__×__我填了个3×4,老师居然批我错!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意思……
小学三好学生拿得不多,没办法谁叫我天生体质弱,又不肯锻炼呢!年年学习积极分子,不过奥数竞赛的证书到时不少,还差点就上中科大的天才班……
小学四年级的时候,父亲病故了,这对于当时的家庭是个不小的打击,母亲为了支撑当时的家庭,不得不又做起裁缝,因为做老师的机会错过了是不会在来的。母亲这一生为了我,为了这个家庭做出的牺牲是不少的。有时总觉得自己欠了她很多很多,可是母亲每次总说是她上辈子欠下的,现在是来还的。
我在度过了最后两年小学生活之后就上了初中的重点班。当时的班主任的严格是出了名的,经常被全班留校,有时还搞民主检举揭发,简直就是没人性到了极点。不过像我这样的数学天才,绝对是掌上明珠,当然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时候,我被他批评是家常便饭。初中的老师没有什么印象特别深的,当然老师对我都不错。其实我人缘一直很好,无论是中学还是大学,无论和老师还是同学,这点也许是最叫人羡慕的……
初中有几个兄弟,全是球迷。小戚、星(小学就是铁杆了),韦哥平时都玩的很疯,小戚还经常讲些黄色笑话消遣消遣。
初中毕业前,我们面临着中考的艰巨任务,我在模拟考考得一塌糊涂,差点没资格去考当时县中学的提前考,还好有几个那么志气高的牛人要考市中学的,放弃了提前考的机会,我才侥幸入围。不过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,我在自以为发挥的一般的时候,成绩出来了,我居然碰了个全县第十。一起考的几个兄弟,全部上了线。
说起前面提到的牛人,我们重点班自然是有不少的。小旭就是其中一个,小旭是我们班的语文科代表。三年初中,我和星的死敌,我们两个对于语文老师布置的每周两篇的周记是深恶而痛绝之的。当时其他科目的科代表都是自己人,不是一起踢球的就是一起上课聊天的。可就是有这么个负责的语文科代表放在那儿,老是监督着你要交那个作业。吵架是家常便饭,有一次我和星还合谋把她的课堂笔记给拿过来扔了。当时小戚就说小旭对我有意思,我呢,则是不当那么一回事。还说小戚是“瞎说,妄想众口烁金、积毁销骨”。直到有那么一次,晚上班主任把几个基础不错的同学喊学校去考试。咳!这在我们那个班主任手里时十分合理的,而且总是说是为我们好。考试考得很晚,考完了都九点多了(这个时间在大学里估计都不算晚上),我们从二楼的教室下楼梯。当时楼梯的灯关了很黑!大家都在那儿尖叫(到了大学之后才明白,那是因为人有时压抑久了)。这时突然有个人抓住了我的手臂,“啊!好黑啊”,我知道小旭下楼梯的时候一直走在我边上的。我当时不知是不是吓傻了!像是触电般的把她的手挪开了。我也是后来回忆起这段的时候才觉得这很浪漫,有人看了这里一定要问那么后来呢?后来?后来什么都没有啊!世界上最浪漫的就是没有后来……
高中的三年实在是不堪回首三年,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人生最失意的三年。三年里,我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,当然我认识了日京,严格的说,她是我的第一个Girlfriend 。我在高中里几乎遭遇了所有的失败,当然除了在体育上由于天天踢球,我从原来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子变成了校运会时班级的功臣。高考对于我来说同样是失败,实在不愿意去再读一年无聊得高四,只好在知道了考试成绩之后,在第二批的第一志愿填上了南京邮电学院通信工程系,很不幸的是,或者说是不幸中的万幸,我被录取了,从2000年9月开始我就来到了南京邮电学院(以下或简称南邮)通信工程系学习,而日京则去了杭州的某所大学……
三、大学生活的开始:初到南京
2000年的9月4号,我带着一点点的留恋离开我的家乡,在母亲的陪同下,来到了南京。这是我出生后跑的最北的一次。刚到南京,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那时的感情是复杂的,怎么说呢,毕竟还是孩子,有点想家……
报名那天,真的很让我失望,学校的住宿环境简直让我感到十分后悔,不过看到当时绿油油的草皮也就欣慰了不少,我妈则是最了解我的,见我看到操场时的眼神,就说:“以后,我可不会管你踢球了,你要自己约束自己啊……”。
宿舍一共六人,有江西的、福建的、广东的、天津的、上海的,当然还有我是浙江的。当时大家初次见面,都很客气地打了招呼。阿渣是江西的,年纪最小,后来做了老大。鬼六来自福建,个子最高,后来刚成立痞子舍时却做了老末。常昊,一看就北方来的,特憨的那种,天津人,不过他不会下围棋。飞鱼是上海户口,住在南京,比较有意思得一个人。除了我还有一个就是广东来的阿呆咯!他就不讲了,不是他的事没得讲,而是他的故事实在是太有意思,又太多了。以后可以出本书,书名就叫什么《阿呆正传》的,肯定赚钱。我想当时的我们和当时的家长们怎么也不会把我们这帮当时所谓的“天之骄子”和后来的“痞子舍”联系起来。当时给我映像最深刻的就是阿渣了,84年出生的,上大学也就17岁,太不可思议了。后来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,原来江西的小孩念书都很早。
母亲第二天回去了,我们则要马上进入军训了。军训前一天,和对面宿舍的胖子红山(他的外号比较多,不过我觉得这个比较顺口)打了会篮球。晚上红山和飞鱼又逛了一通三牌楼。回来抽空写了两封信,一封是给母亲的,里面还写了几段给外公的,现在记不得写什么了,只记得外公后来回信说我长大了。第二封是写给一个叫晶的女生的,是个校友,比我低两届。毕业前答应人家做两年笔友的,后来自然是没有坚持下去,我记得一共也就写过她三封信,她估计时由于功课繁忙,也只回过两封。
那天晚上我没睡好,想了很多,想到了学习,想到了考研,想到了以后的工作,想到了家,想到了日京……。不过想的最多的是考研,尽管最后我连报名都没有报。现在想来南邮真是磨灭人的意志的最佳地点,从当初的豪情壮志到现在的随遇而安也就不到四年的时间。事实上这时间更短。如果你不信的话,那么且看我们的意志是怎么开始磨灭的……
四、一样的齐步走,不一样的感受:军训生活
从初中开始,入学就不可避免的要进行军训,这在以前是半军事化管理的南邮来讲自然也是少不了的。从以前军训的经验来看,当时觉得军训就是体力活,基本属于蓝领。这点在大学的军训就更明显了,因为当时两个礼拜的军训还有36块钱的补贴,两个礼拜36块不属蓝领吗?可是毕竟是大学军训了吗,所以层次肯定是要比以前高一点的。除了必须的齐步走,正步走,跑步走……还多了理论课,还要学军歌,而且还是新歌呢!
记得,理论课是在南邮的小礼堂开的,南邮的小礼堂就跟我们住的学五楼一样,是有些岁数的了。小礼堂经常开些晚会,搞些活动。一段时间,平时周末没被“征用”就拿来放些电影,基本是放两部,一部新片配一部老片。我到是没去过几次,一是没有看电影的兴趣,再则是没有女朋友。政治课讲了一通台海形势,当时好像两岸关系好像蛮紧张的。不过我倒是什么也没听,课间还认识了一个同班的浙江老乡,当时还很兴奋,互相留了姓名。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太幼稚、太搞笑。
军歌是比较难唱的,实在难听啊!既没有老军歌的气势,也没有流行歌曲的顺耳的旋律。反正就是吼!不过基本上那年头,吼派还是蛮吃香的,像赵本山、潘长江什么的,不都是吼派的吗!
军训一天下来,人已经累得不行了,可还是要在那边练习叠被子,每天要检查的。当时每个人有两条被子,我们都是叠好的一条,一直放着。用另外一条盖。我们宿舍就数二流叠的最好,因为他那天发高烧,回到宿舍,睡了一觉,被子就湿了,不要太听话。晚上洗澡是痛苦的,好多人一起挤啊!那时军训的衣服是租的,就一套,所以还不能洗,天天穿个臭衣服,不提了……
军训也不是没有一点乐趣,有时也有说有笑的,不过经常性会被打短。当时一帮子男生当然也不会放过观察女生的好机会,其实有时觉得他们的眼光好像更渴望,只不过那时都不熟,也没得什么交流。军训结束前,还有一次两个班的联欢,算是大家认识一下吧!没多大意思,当时辅导员也来了,还露了一手,唱了首歌,后来知道他也就那么几首歌。当时我还不知道辅导员是什么概念。工科院校女生很少,我们也不例外,而且大一的女生,气质好的很少。
班长猪头是个大好人,军训快结束的时候,班里要领新书,他居然喊了10个人过去,我很有幸也在其中,自然不要太爽……,其实也就逃了不到一个小时的站军姿。
军训期间的英语分班考试当时还是蛮认真地,不过考得也不好。估计在这之后的大学的考试,我还真没什么认真对待过的。军训结束的时候,教官说的不多,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,他说做任何事都要靠自己。军训结束的时候,我一点都不留恋,至少很多人表面上是留恋的,可我没有。我脑子里想的是马上要开始大学的学习了,当然我更想着“十一”的到来,想着回家……
五、流星的辉煌:短暂的锋芒
大一对于我来讲是幸运的,首先我幸运的考上了南邮,因为在高考之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来到这样一个“圣地”,而之后如果让我再去参加高考,估计我永远也不会踏入这所学校的;再则,大一这么短的时间还不至于把我意志给磨平。所以说大一我是幸运的,幸运带来的自然是辉煌,当然和以前的辉煌相比,显得是那样的苍白和无力。不过回忆起来,的确大学时光之中,那时我是最高兴的。我为人处事的两个原则就是:一要讲诚信,二就是要开心。最开心的时刻,即使在别人眼里看着是平庸甚至是失败的又怎么样呢?自己看来还不是最大的成功吗?
刚进大学的时候我对数学还是很感兴趣的,虽然高考让我对数学伤透了心。记得讲高数的老师叫周华,是个蛮负责的老师,课讲得也不错,最好的一点就是她不逮作业。高数第一次期中的卷子考得很难,当然这是据说了,因为我觉得蛮简单的。当时正好监考老师里头有我们的辅导员,做到一个大题时,先在记不清了,好像是做到第七题吧!我们辅导员突然说第六题先放一放,说先做后面的。我当时就郁闷了,我还以为第六题不用做呢,我岂不白做。过了不久,两个数学组老家伙商量了一通,说第六题没问题。我当时就觉得这个辅导员有意思,蛮水的,还喜欢现。当时也不会想到,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的辅导员,后来尽然和我成了哥们。第一次考试,当然很谨慎,考完了看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还是做满了两个小时才交卷。
考完了出来,正好碰到了红山,看他当时的表情我就觉得他很委屈。因为考试前半个月,他还拉着我去无线楼自习看高数的,我印象中他还蛮认真的。无线楼据说是南邮师生亲手建起来,一砖一瓦都凝聚着南邮人的智慧和汗水。我是没有机会经历那样热火朝天的场面的,只能在那儿上上课。无线楼一共有四层,共八个大教室。那时,每天晚上被红山拉出去之后看了不到20分钟的书后,我就趴在书桌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,有时口水还涂满了书。直到红山喊我回去了,才醒来。
其实从八点到十点这段时间要睡觉的习惯是从小学就有了的,小学八点做完家庭作业就睡觉,到了十点就会爬起来看电视。后来参加数奥竞赛的时候就改成了做数学题,我记得当时在新华书店已经找不到我没做过的数奥的辅导书籍了。初中,我是属于那种典型的夜猫,每晚看书到十二点以后,当然八点后一定要睡一会儿,这样才会更有精神。上了高中,有了夜自修,睡觉就转移到了课桌上,质量当然不好。到家后,题做得少了,看书也成了催眠的活动,更多的是和日京在聊天(电话)。有时偶尔周末有空,两个人一起去看电影,我总会看一半就睡着了。大学之后,其实八点到十点的时间,基本去了网吧,从某种含义上来讲,这也是一种沉睡,唯一不同时十点过后经常醒不来……
大一还是很少去网吧的,也比较好学,记得熄了灯后,有时还和红山一起看书,飞鱼有时也一起看的。回想起来,很让人怀念的。
高数考完后,大概过了一个礼拜,期中考试的成绩都出来了,红山很不幸——挂了(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这和红灯是一个意思),飞鱼好像也“中彩”了。我考了九十多,尽管这个分数已经不低了(事实上这是我大学必修课唯一的一次上九十),当时还觉得自己没发挥好。记得当时有考100的,是个女生叫刘珍珍来着,真的很猛。
期中考试后,就是要举行校运会了。当时觉得很不理解的是何导(辅导员)对此似乎十分重视。我当时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,报了400和800。可是我这么个小个子哪会被那个颇有身型的辅导员看中呢。就让跑了800,那天状态也不好,跑完就吐了,不过好歹跑了个第二。当时跑第一的叫李欣,我记得他在最后200米开始超越我的时候,还从身后拽我一把,感觉不爽。后来还有过几次碰面,这个人在学校里后来学生会混得不错。好像在学生会混的,不是体育就是文艺,总有一个是拿得出手的。当然像小甜甜那样文体双修的也是有的,小甜甜大一校运会很猛的,记得拿了第一哦!跑完800,自然400接力我是要上的,可是决赛前,我的眼角被桌角碰了一下,当时做了紧急处理就上去了,跑第一棒。当时2道的是二系97本的徐肖华,我好像被拉下了将近10米。徐肖华那时还是我们年级八班的班主任,人蛮不错的,有做大哥的风范,毕业后去了华为,也是浙江人。跑完后我立马喊了两个同学去了铁医,还好逢了5针,回来照照镜子,发现和小时后四岁的那4针,几乎是同一地方。
其实我也就第一次校运会还可以,后来越来越老,就跑不过年轻人了……
大一还踢了足协杯,感觉以后南邮再也没有过那样大型的足球赛了。当时我们和98专组了联队,我速度快踢前锋,还进过球。我们最后没能进八强,我记得那时有一个很勇猛的门将是98专的,有一场他没上,结果我替他,被人灌了5个……
大一整天生活在希望和幻想中,想着要好好学习,想着要进科协,想着要做班干……好歹在下半学期做了个小班文委,院科协也算是挂了名,当然我很少去。大一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,同时也是充实的,但是就在我陶醉在快乐中的时候,等着我的会是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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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03/29 23:23 | 分类:


继续啊!希望看下去啊!——————星
遥想当时还很白地说你们哥俩都暗恋那个辣椒小旭,^_^
同学
写的很不错
文字细腻又不失偏颇
很难看出是出自理工男之手
最后自我介绍
偶是当年坐在辣椒妹边的那位
QQ76012442
一个字儿也没提到我。。。抗议!!!
唉,当然那个时候我们还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。。。